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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不吃粽子  

2017-05-31 13:42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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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
    端午节,又称端阳节。河南人都叫五月端午。过去在河南,特别是河南乡村,端午节是吃不到粽子的。俺打小就在农村生活,从没见过粽子,更不知道“端午节必须吃粽子”了。长大进了城,才发现还有粽子这么奇怪的食物。再后来,读了汪曾祺老先生的散文,他曾经这样描述他的家乡:在端午节这天家家都要“系百索子、做香角子、贴五毒、贴符、放黄烟子、吃‘十二红’等”,当然更要“吃粽子、饮雄黄”,最让他引以为傲的是这天一定要吃“质细油多、蛋白柔嫩”的高邮咸鸭蛋,而且要“敲破‘空头’用筷子挖着吃”才最为正宗。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高邮是水乡,吾家为旱地。在“遇到”汪老先生之前,我很难想象端午节还能这样过。我印象里的端午无非就是吃菜角、糖糕和大蒜煮鸡蛋,然后就是悬艾草、戴香包、缠丝线。

 

端午是一个纯粹的“南方”节日?

     据说中国人过端午的习俗已经有两千多年了,但是近些年我越来越觉得端午是一个纯粹的“南方”节日。比如,粽子是南方的,雄黄是南方的,龙舟是南方的,鸭蛋还是南方的,就连伍子胥和屈原都是南方的。

 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端午节的起源就和这两人有关,他们都是楚国人。伍子胥是春秋时期的楚国人,屈原是战国末期的楚国人。汪老先生的家乡江苏高邮古时也属于楚国。话说当年伍子胥的父兄因楚平王听信谗言而被冤杀,伍子胥一怒之下,“弃暗投明”奔了吴国。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他逃跑了,背叛了自己的祖国。可是不跑是不行啊,楚平王连他也不放过。

 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到了吴国,他受到了吴王阖闾的重用。他手里有了军队和权柄之后不忘家仇,不久就与那个名垂青史的孙武联手攻打楚国,并破了楚都郢城。这个时候楚平王已死,伍子胥二话不说就掘了他的坟,然后鞭尸三百,一报父兄之仇。再后来他又帮助吴国打败了近邻越国并捉住了国王勾践,伍子胥力劝当时的吴国王也就是阖闾的儿子夫差杀了勾践,可惜不知道夫差是怎么想的,却把勾践放了。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 勾践回国以后卧薪尝胆励精图治,后来趁夫差率兵北上黄池(今河南封丘东南)大会诸侯之际,一举灭了吴国。夫差亡国自刎。此时伍子胥已经死了九年了。伍子胥是怎么死的呢?是因为他给夫差提了太多 “建议”,而这个二货不但不听,反倒听信谗言把伍子胥给“赐死”了。可能是夫差嫌伍子胥活着的时候太聒噪,杀了他之后还不解恨,就命人在五月初五这一天把他的尸体投进了钱塘江。可惜可叹,伍家父子三人都是死于谗讥!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 在伍子胥死了二百多年以后,屈原出世。屈原也是因为荐贤举能,力倡抵抗侵略,而遭谗去职,被楚怀王流放边疆。后来他眼看着秦国攻破了楚国都城,心如刀割,在五月初五这一天写下了绝笔《怀沙》之后,愤而抱石投汨罗江自杀,可惜了这块石头了,和屈原大夫一道用自己的生命谱写了一曲伟大的爱国主义乐章。

 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接下来故事的情节就大同小异了,当地的老百姓敬佩二人忠贞不渝的精神,自发地驾小船在河里打捞他们的尸体未果,又不忍让鱼鳖吃了他们,就往江里投放米团。他们的行为发展成了后来的赛龙舟、吃粽子的习俗,以至于到今天我们还可以休假一天,从而专门去纪念这二位先人。

 

过端午不吃粽子,吃什么?

     “三里不同风,五里不同俗。”我的家乡在端午节是从来不吃粽子,不赛龙舟的。原因很简单,因为这里既没有河,又不出产糯米。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“清明插柳,端午插艾”是我家乡固有的习俗。记忆里,端午节的前一天,我的老祖母都会从田间地头割一大捆艾草回来,然后分拣干净再用红线栓成许多小捆,分别送给我们每家若干捆。这时,我都会高兴地站在凳子上,把老祖母精心挑选和捆好的艾叶挂在堂屋与其他房屋的门上,祖母说这样就能够“驱五毒、祛瘟疫,百病免生”了。在端午节当天,大人们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了——择菜、和面、做馅,然后炸菜角、炸糖糕、煮鸡蛋等。

 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炸菜角和糖糕一定要用加了菜油的烫面做皮儿,菜角的馅儿必须是鲜嫩的韭菜和红薯细粉,糖糕里面包掺了面粉的白砂糖。只有这样炸出的东西才好吃——外表金黄,内里软糯,绝不会产生死面那种硬邦邦的口感。一咸一甜,一鲜一香,着实让孩子们垂涎欲滴,我每次都能吃掉半盆儿。直到今天这依然是我平素里的最爱,在我眼里它们堪比汪老先生儿时常吃的高邮咸鸭蛋。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 在这天,这些东西可以随便吃,家家户户都会做很多。出了阁的闺女还要在次日给自己的娘亲送一些过去,聊表孝心。当然这一天还有其他好吃的、好玩的。大人们还会煮大蒜和鸡蛋。蒜是地里新收的,透着一股水灵脆嫩,外面的紫皮很打眼,鸡蛋是刚从草窝里捡回来的鲜鸡蛋,还带着鸡屁股的余温。把大蒜和鸡蛋一起下锅,顺便放进几片艾叶,煮熟了之后,鸡蛋就着蒜瓣一起吃下去,据说这样吃也能除病消灾。


河南竟然有个过端午不吃粽子的村庄,那他们都吃什么? - 豫记 - 豫记

 

     大人们还要在我们的手腕上缠上五彩丝线,在脖子里戴上早已精心缝制好了的“香布袋儿”。这些东西都被人们寄托了避瘟神、驱五毒、纳百福的美好寓意。这些美好的记忆,共同构筑了一个黄河岸边小村庄的端午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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